誰的心裡有事了?
我:當然是作為故事裡主人公的我。
確實,接連的幾個晚上,我可是沒睡過一次完整的懶覺。問原因,為的是等待那個能讓我從此自食其力的星期天的到來。然而,當苦盡甘來的我幸運地盼來了星期天的同時,卻也倒霉地盼到了那一年的第一場雪。而那個雪,竟然還是掩埋了整座城市的白茫茫的大雪。
早上,依舊在灑落著的雪花的體積雖然不算大,但卻很稠密。氣溫很冷,也很令人瑟瑟發抖。而起得很早的我,就只能惟命是從地按照楓的吩咐來行事。他說,我如果比他早到的話,就請站在咱們學校唯一不臨街的那個東南方上的且行人不多的角落裡等他。
如今,我就正好守株待兔地站在了他指定的那個坐標上。
可整整過去半個多小時了,他居然還不來,難道是在考驗我的耐力嗎?
誰都知道,等人的滋味是挺不好受的。而更慘的是在這寒冷的冬天的早上,我想吃,又氣漲肚飽的沒胃口。於是,在這饑寒交迫的情形下,就為了能保證自己不被低溫所吞噬,我就只能不停地用嘴來吹手,不斷地用腳來亂蹦。就這樣傻傻地重複著這種十分無聊的笨QQ動作。以獲得足夠的熱量,來抵擋寒流對我的肉體的蠱惑。
將近八十分鐘了,漸漸地失去耐心的我,由高興到冷靜,再到急躁與不安附和變衝動起來。以至於怨火在我內心熊熊燃燒的整個過程中,我就已在狠狠地罵著這可惡的鬼天氣,和這不守信用的騙子楓。
足足的耗上一個小時再陪上一個時辰,那跑得滿頭大汗體力好像還嚴重透支的楓,終於才氣喘如牛地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幹什麼去了?想凍死我,你就高興了是不是?」一見目標,時間觀念很死板的我火氣立刻灌頂,就不打折扣地直接對他發難。
「你以為我願意啊!我比你還早到。只不過事發突然,我才急走了。聽著,就為了照顧你的感受,我才跑來跑去地累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倒好,不但不安慰,反而還責怪,我說你個石巧兒,到底你還講不講理?」而他,也是毫不退讓地來個以夷制夷。
「我不講理?你早到?你累?你以為我能相信?你騙鬼去吧!我又不是白痴。」我是認準不可能,就被氣得更加大聲地咆哮。
「是真的。這麼冷的天,我騙你幹嘛?我有那麼缺德嗎?是那頭肥豬給我打電話,說他出事了。你說,我能不去嗎?而你,身上又沒電話,想告訴你也是白搭。」誰料,他的回應也迅速升級,被調整到最高規格的曾經累死過人的仿霹靂舞了。
「我是沒手機,怎麼了?我窮,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說肥豬?講明白肥豬是誰?與咱倆的事有關係嗎?」沒辦法,為了打擊他的狂妄,我也就只好學著他那誇張的動作,又重新地演練了一遍。
不過,看他說我沒手機聯繫不上,我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時,我才把語氣稍稍地降了一點溫。
「怎麼沒關係?他是賓士車的主人,就那位來接你的東家。在來的途中出了車禍,現在該明白了吧!」一見我主動讓步,他也就客氣了許多。不過也還是聳了一下肩,像是在向我表明,他也是一個守信用的人。
「啊!為何會這樣?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呀!」當我還來不及用心思去細琢磨楓的那個古怪動作,到底是不是無聲的抗議時,只覺得天旋地轉頓時頭昏目眩起來,一下就斷了我所有的念頭。
因此,我唯有趕緊伸手撐住我旁邊的一棵小樹的主莖,以防止自己的腿腳與腦袋一起同流合污。
可就害得那些正匍匐在樹枝上做祈禱的白色精靈,被嚇得爭先恐後地跳樹逃生。
「下雪天的路滑,出車禍是順應時代的潮流。我到現場看了,也問了出事的肥豬,說是別人開的車,追了他的尾,責任不在他。」倒是望著我的楓,很鎮靜,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麼失望的情緒。
「你說,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由於他的無動於衷,也就更激發了我的急的潛質。
「什麼怎麼辦?放心,誤不了你的。大不了遲幾天唄!喂,你吃東西沒有?」而這時恰到好處的楓,明白唯有以安慰的手段來寬慰我的心,才能幫我恢復到正常。
「沒有。我哪有心思吃東西?早就讓氣給填飽了。」儘管他的想法是對的。可我還是感覺力不從心,提不起半點精神來。
「人是鐵,飯是鋼,不吃東西可不行。」於是,他索性面帶笑容地拉我的另一隻手。
「不想吃。真倒霉,好好的一件事,就這樣被擱淺了。」儘管我還垂頭喪氣的,但身體也還是在牽引力的直接干預下,與地面形成了最省力的垂直的正角度。
「你就陪我吃一點吧!我肚子早就在唱戲了。」終於,當我倆拐過彎再踏上一條不寬的馬路時,楓就指著對面不遠處的一家冒著熱氣騰騰的飯店對我說。
「好……」然而,就當我這個好字,還沒來得及全踏踏實實地見到光明時,只聽見一聲猛烈的剎車聲在我的耳邊向我傾訴痛苦的同時。那馬路上被輾壓過後的雪的軀體,就已經被四分五裂地釘在了我的衣服上。
氣得幾乎要發瘋的我怒目抬頭一掃,卻是一輛飛馳而來的銀灰色的小轎車,它就很大膽地停在了我和楓倆人身旁的不遠處正得瑟著。
明明闖了禍,居然還有本事停下車來。這如果不是一位來找茬的天煞星,那肯定就是一個在等著挨訓的大笨蛋。
得強勢地回擊,以弘揚社會之正氣。因為,在這朗朗的光天化日之下,堂堂的兩位學府中的別人眼裡的天之驕子正是血氣方剛之年,絕不能就這樣肆意地任由胡作非為的人來肆意橫行霸道。
否則,這個時代就真的讓人感覺沒多大指望了。
「你賠……啊!飛哥,怎麼是你……」只是,當速度很快的楓氣急敗壞地走近車拉開門露出一道縫:就想讓缺德的司機賠我衣服的乾洗錢時。誰知他,卻是躲躲閃閃地說出了我當時怎麼也鬧不明白的帶神經質樣的屁話來。
「你……你剛才不是……不是….,.」難道是活見鬼了嗎?他豈止是戰戰兢兢,而且動作還很是驚慌失措,就好像是突然間看到了可怕的古殭屍在跳現代舞。
這就讓我更加迷惑不解:幹什麼呀?這可不像咱們名牌大學,且有著省城第一才子美譽之稱的臨危不亂的楓的處事的行為。
「巧兒同學,快來快來。這就是我給你找到的那位好東家,目前遍地紅得發紫的房地產行業的飛哥飛大老闆。飛哥,你好!你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令人震撼。」卻沒想到楓,先是很激動地喊著我的名字。然後,就很愉悅地在和一個叫飛哥的人準備攀談。
我終於才明白過來,楓是要我靠前,想給我介紹那失而復得的驚喜。
居然有此等美事!誰說不是應了世間這樣一句真話:意外中的意外,才是最意外。總算又看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我,可就高興的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三步並做兩步行,我走上去扯開楓,就把身體頂在了車的前門。
而正好這一超常舉動,又恰恰將剛透氣的車門頂回了它的老家。
「哇!這麼漂亮的大美女?請問,能否借道讓我好下車?我說楓,你的這位大美女同學太出色了,都已經快把我的眼睛刺花了。」只見一個坐在車裡被車門攔住的幾乎是沒有脖子的胖嘟嘟的肉男人,是在我驚嘆玻璃怎麼會悄然無聲地下降的時機,他就把對我說的那滿嘴橫飛的唾液,全心全意地送給了我。
「謝謝!您說的太客氣了。哦!對不起,不用喊楓,我知道擋著您的財道了。但是,這麼冷的天,我就想讓您呆在車裡。只有這樣,才不會被凍著。您看我說的對嗎?」儘管他的帶煙蒜臭的口水,是實實在在地噴在了我的臉上,讓我想嘔吐。也儘管知道他這樣的言語聽起來是非常的肉麻,讓我全身起雞皮皺。可就是不知怎麼回事,我當時就特樂意特高興地聽到他這樣的馬屁般的奉承。所以,我在享受虛榮帶給我快樂的同時,也就忘了所有的負面影響,而說出了連自己都感覺是特不要臉的那種客套話來。
而作為好朋友的楓,也真不愧為世外高人。見過河拆橋的我拋開他和肥豬倆人在自動的友好地交流起來,也就以默不作聲的這種支持方式,主動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對,對,你說的太對了。哎呀!真想不到,美女呀,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聰慧和最漂亮的美女。謝謝,你太善解人意、太會替別人著想了。不行,我得下車,先與你握手,然後再與楓擁抱。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對你們倆的誠意。尤其要特別感謝楓,給我們家的蠢小子,找來了你這麼一位優秀的大家閨秀。」在車裡被楓說成飛哥的這人的兩片肥嘴皮,確實很能扇。這不,他不但說的頭頭是道,而且還很是讓人的全身各器官都為之興奮不已。
「您太會說話了。既然這樣,那就由小女子來給您開車門吧!」滿足中,我趕緊一拉把手瀟洒的一帶,門就立刻裂口大嘴笑迎我。
只見一股熱浪迎面撲來讓我渾身一震的同時,一個豬一樣的身材且頭尖上頂著個小蘿蔔髮式的有兩個下巴的倒臉奇醜男人,就如同一座山一樣地堆在了我的面前。
「你好!我叫肥哥,那肥肉的肥。今天認識你美女真高興。」一聽他說自己是肥哥,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楓擔心叫肥字太難聽,故有意將之來了個偷梁換柱。
然而,就當我伸手準備和名副其實的肥哥進行深邦交時,誰知,他卻尷尬地把他伸到我面前的那雙明顯帶有臟污痕迹的胖乎乎的大手,迅速地縮了回去。
「對不起,你看我這沒文化底蘊的人,就是一幅邋遢粗痞相。要不這樣吧!等我到家裡把手徹底洗乾淨時,咱們再來禮節也不算晚是吧!我說楓,你怎麼躲那麼遠?半天也沒見你說話和參與行動,真是搞不懂你。平時,也沒見你有這麼正規的嘛!」眼觀四處耳聽八方的肥哥,嘴巴看似對楓的冷漠有意見。其實不然,因為從他臉上得意的笑容里就不難看出:有美女和他聊話,任何東西的存在都是多餘的。
誰說不是呢!有錢人的眼裡,誰能把那點連狗屁都不值的墨水當回事?他們的手隨便一揮,甭管你博士還是學士,都得擠破頭地爭著進門當孫子。
「哪裡哪裡。飛哥,我只是驚訝。你的車不是被別人碰了嗎?你才報了警,可車馬上就跟著出來了。難道交警就真有這麼高的效益?好好好!來,既然飛哥這麼給面子,我豈有不依從之理?」而作為才華橫溢的怪才楓來說,他又豈能不熟悉這個新時代的新遊戲規則。錢不但能使鬼推磨,而且錢還能讓某些當官的去拚死拚命地做奴才。所以楓很明白,像他這樣的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唯有廉價地賤賣自己的笑容,才能使他在每一次的險境中,來順利度過難關。
「夠意思。既然你才子楓都不嫌我臟,那我有什麼理由來拒絕你的好意呢?我知道,剛才你看到我很是詫異,那我就來告訴你緣由。」楓的合理的冷靜的處理很恰當,也就立刻得到了肥豬的熱烈的響應。
「緣由?你是說為何會這麼快開車來到這裡?」
「是的。」
「願聞其詳,我在洗耳恭聽著呢!」
「撞我車的那輛爛破車,窮的實在是太噁心太沒有男子漢的氣概了。處事的交警在劃分責任時,斷定他負全責。而他也簽字同意了。可在賠錢私了時,卻又掏不出多少人民幣。你知道不,當我接過那疊皺皺巴巴的錢一數,三千還差了兩百多時,當場就氣的我想把他打成殘廢。可他這種習慣耍賴的窮鬼根本不怕丑,就一個勁地給我叩頭講好話,說他沒保險,請我高抬貴手。你說,對這種人我能下得了手嗎?」
「那是,隨便打人是違法的。」
「錯了。我不是怕打人犯罪,而是我怕落個欺負的罵名。你不明白,如果被某些想發點小財或對我有仇的人看到亂拍,然後發視頻到網上,那我這個堂堂的區人大代表,就立刻會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飛哥!你是人大代表?」
「怎麼?我不像?」
「不不不?很像很像。如果你不像,那就沒誰像了。對吧!請飛哥接著說,我正意猶未盡呢!」
「幸好我的車只在保險杠上留下一道疤,而他的車頭,卻早被撞得面目全非。由此我就猛然醒悟,與其撈不到油水,還不如當場用大方來顯示我的大度對不?而正好處事的交警也樂意樂個清閑,當得知我的身份後,隨即就對我敬禮放行,並說我是楷模。這不,我就把車直接開到了這裡。現在,既然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就讓你這個大才子來評評理,我是不是特仁慈?」當楓和肥豬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時,見多識廣還特別能說會道的肥豬,他就馬不停蹄地槍斃了楓存留在腦海里的所有的問題。
「飛哥!你真逗?都三千塊錢了還仁慈?那你說多少錢才是你範疇內的不仁慈?」而邊說邊拍著肥豬後背的楓,就邊把眼睛對我不停地眨巴著。
「楓同學,真不是我批評你,而是你這方面的知識太欠缺,真的。你知道我這純進口車的保險杠是多少錢?得成扎的人民幣兩疊以上。如果不仁慈,我就會要他賠新的。老弟,你應該知道,我可不缺錢,真正的不缺錢是不是?」誰知,很有自信的將手一攤的肥豬,當他把聞所未聞的仁慈的內涵一抖露出來,直聽得我和楓當場就面面相對地怨恨自己的知識面真的是太單薄了。
「那是,那是,你批評的句句在理。你說仁慈?對,對,應該是仁慈。否則,如果不仁慈,你飛哥又豈能當上人人都恭維和巴結的大老闆?」好在不卑不亢的楓的反抗力特強,一嬉皮笑臉的就胸有成竹地耗上了肥豬。
「好小子,就知道仗才來譏諷我這個水平低的盲流。算了,怪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明知山有虎,卻偏向虎山行。呵呵,我說楓,今天我雖然一敗塗地,但也雖敗猶榮。因為,你畢竟是咱們省城大家公認的第一怪才,我又豈能斗的過?好!痛快。上車,上我家,讓你嫂子弄幾個好菜,咱們一起開懷暢飲,來個一醉方休。」本以為明知道自己被嘲笑的肥豬,會馬上對不知天高地厚的楓的不當言語進行有力的回擊。然而,他卻是選擇偃旗息鼓,來寧願做個息事寧人之人。
見證了肥豬的這種不溫不火,還收放如此得當的言行和舉止,可就讓我更加的忐忑和不安起來。是的,我由此想起了好像有什麼人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什麼都不怕,就怕流氓地痞有文化。我眼前的這個人是這種人嗎?如果是,那我還要不要堅持做他兒子的補課老師?
然而,我很快就明白自己是在杞人憂天。他不是人大代表嗎?既然人家有這樣的光輝頭銜,那自己又豈能去隨便懷疑一個被人民選上來的好榜樣的品行。
「好!既然飛哥你這麼豪爽大氣,那小弟焉有不服從之理,這裡先謝了。」就當我疑神疑鬼仔細地揣摩肥豬到底是屬於何種類型人時,而從未在我面前說過自己喜歡酒喝的楓,卻是滿口高興地應允了下來。
「對不起!我從來不喝酒的。既然你們有雅興,那巧兒就不打攪你們了。」想的美,我才不會陪和我不對眼緣的人喝酒,出了問題誰負責?這是我的原則。
「這哪行?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兒子的老師了。所以,你是今天的主角,你說你不去能行嗎?放心,儘管我文化水平不高,但憐香惜玉的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行。既然你說不喝酒,那就喝點飲料什麼的。總之,一切隨你便,你以為呢?美女老師。」見我不買賬,直急的面色大變的肥豬攔住我就好言相勸。
「美女老師,你不會不給面子吧!我說楓,你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幫忙說句好話呀!」
「說你巧同學,飛哥不是說隨便你嗎?他說了,不會強迫你喝酒,就一定說話算數。對吧!飛哥。再說了,你這個老師,難道就不想去看看你的好學生嗎?」不明情由的楓,果真也當起了說客。
「對對!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我兒子是你未來弟子的份上,你就委屈一下吧!怎麼樣,我兒子的美女老師。」
「你們倆一唱一和,至於嗎?真拿你們沒辦法。既然盛情難卻,那就走吧!」也想早點完成心愿的我,也就趕緊抓住機會拋出橄欖枝。
「請!我記得我下車是你美女開的門,對不對?那現在是不是就該輪到我來為你服務了?」聽我同意了的肥豬,顯然顯得很高興。只見他的一隻手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而閑著的另外一隻手,也不忘順勢地撈上一把。
但不是揩了我的油水,而是他順勢地粘住了楓那長芊芊的手臂。
「飛哥!不用勞駕你。我自己走就是。」你聽,這就是楓,他當時說出來的聲音,說有多彆扭就有多彆扭的聲音。
肥豬:「那好!你一個人坐後面。來美女,車門我打開了,請上車。」
我:「謝謝!」
肥豬:「哦,走了哦!」
我:「停下。飛哥!我又不想走了。」
急剎車的肥豬:「啊!你怎麼又反悔了?」
我有氣無力地按住肚子:「不是。是我沒吃早餐,已經餓得眼睛直發黑了。」
一把跳下車的肥豬,立刻抓狂似地大喊:「那還……哈哈,這還不簡單,他娘的,正好消滅我剛才賺的那些不義之財。唉?我說楓,你是沒聽到還是故意在裝聾作啞?既然你聽到了,那還干坐著等別人來給你開門不成?快點呀,別浪費時間。咱們都下車,就把這狗日的母夜叉飯店吃個底朝天。」
很是莫名其妙的我,也就迅速地跟著跳下車驚問:「母夜叉飯店?是這條街嗎?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肥豬卻哈哈大笑:「有你在,這不是母夜叉飯店是什麼?」
「啊……」望著街邊明明寫著「西施飯店」牌子的這家飯店,我也差點變成不會說話的啞巴了。
【我就是我,一個不一樣的我。所以,我將用我不一樣的文筆,來點綴同一樣的精彩的人生。】
時間可以改變容貌,卻改變不了一顆固執的心
曾經的信誓旦旦早已隨著你的離開變得遙不可及
沒有你的庇護,心已不在溫柔
曾經一言難盡的傷心時間漸漸的化解
心中的酸楚,臉上的笑容早已經分不清楚
你給的一切卻都清晰的記得
在你留下的世界里不斷的徘回,來來回回千萬遍
不是我們不放不下,是真的不想再面對任何
放下與放不下之間總有一種我們永遠我們參悟不透的距離
曾經朝朝暮暮的陪伴怎能說忘就忘
不是放下了就不再惦念了,只是應該結束了
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
懷念的未必是最好的,卻是最真的
八十歲的姥姥,五十五歲的媽媽。
不論冬寒夏暑,每月,媽媽總會悄悄回家一次。
帶著親手包的包子,燉好的肉,或者一瓶給外爺的好酒。
兩個小時的路程,三個小時的絮談,兩個小時的歸程。
媽媽的家,是有媽媽的地方。
說不完的話,順著鄉村的炊煙,融入了天空。
媽媽走時,姥姥總倚在門口。
兩個月了,生病的媽媽沒有來。
姥姥擔心了,央著舅舅們,蹣跚著離開了村莊。
三個小時的路程,兩個小時的絮談,三個小時的歸程。
媽媽很開心,媽媽來到了身邊。
媽媽為她的媽媽洗頭,剪指甲。
說不完的話,避著城市的喧囂,流進了心海。
姥姥走時,媽媽打電話給了我。
我的媽媽,說起了她的媽媽。
低沉的聲音里,分明在想媽媽。
展一抹笑靨,暖一世薄涼,攏一季花香,淡一縷情愁,捧一路幸福,微笑於明媚紅塵。——香雪若蘭
微笑是我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元素。
它如一抹陽光,緩緩暖心;如一股清泉,輕輕潤心;如一杯佳釀,久久醉心;如一盞香茶,慢慢染心;亦如一首曼妙的詩篇,渺渺於紅塵,給多彩的世界點綴了幾抹嫣然,給滄桑的歲月平添了幾許明媚。淺淺的微笑,真是又優又雅,在人生路上,唯美了一程又一程的山水,嫵媚了一季又一季的風景。
微笑如一縷春風,以最完美的舞姿,贈與我們的親人、友人和愛人。微笑如一朵幽蘭,以最寧靜的柔美,賦予我們的生命,淡雅而不浮華,清香卻不失濃烈,以它一種獨特的魅力,傳遞著溫暖,播種著幸福,收穫著生命中一次又一次的感動。
優雅的微笑是一種閱歷,而不是刻意出來的美麗。滄桑的歲月是一種沉澱,而不是偽裝出來的淡然。人生的路,需要微笑,需要從容,需要陽光。一個微笑可以雲淡風輕,一個微笑可以風日洒然,一個微笑可以化解恩怨,一個微笑可以溫暖心靈。
或許我沒有香車,但我有健康的雙腿,已微笑的姿態,靠自己走出自信,走出低谷,走出人生的繽紛之路。
或許我沒有豪宅,但我有溫馨的小屋,只要它夠溫暖,夠雅緻,夠舒適。它就依然是幸福的。
或許機遇和榮耀沒有選擇我,但我們還有一顆熾熱的心和一副淺淺的笑容,只要我們努力了,只要我們付出了,用積極的心態面對一切。不必遺憾,不必哀嘆,不必自責,持一份從容,帶一抹微笑,面對人生,面對生活,面對親人,我相信,明天的太陽會更加燦爛,更加溫柔。
微笑是一朵開在心中的幸福之花。沒有絲毫的言語卻能感受它的溫暖,沒有華麗的辭彙卻能彰顯它的真誠。微笑是一種美麗,也是一種感動!這份感動,穿越心湖,能直抵有你的天涯彼岸。
其實幸福就是簡單、平凡,過如水般溫和的日子。簡單就會快樂,快樂就會健康,健康了就會充滿陽光。
或許每個人心中都會有那樣或多或少的苦楚,就要看如何去面對,如何去解脫,只要心裡想著幸福,倘佯著美麗,微笑向暖,忘記痛苦,不要把每件事看得過於複雜,不要矯情,不要世故,更不要鑽牛角尖,學會放下一切,心中自然釋然,釋然了,一切的不快也隨之化為烏有,山青了,水綠了,紅塵曼妙了,萬物靈秀了,你說,不是嗎?如果你做不到,那麼就繼續修行!如果你做到了,那麼就微笑著,帶著溫暖,持一顆素心,向著幸福,向著花海淡然於塵世。
生命的美,在於微笑的面對,幸福的甜,在於溫暖的相伴。歲月因為微笑而靜美,滄桑因為微笑而淡泊,幸福因為微笑而芬芳,人生因為幸福而豐盈。
其實,幸福就在我們身邊,它正以一朵花的姿態,邀我們一路同行,一路微笑,一路春暖花開。(文字/香雪若蘭)
QQ/1069990685
嵩香明月,對坐品茗,任時光流轉千年,你我依舊是塵世的牽挂,我忘卻千年修行在凡人家,而你卻不是我的那個她,你如今談何落葉蕭蕭下,只剩下落落餘暉殘枝,我知你萬般牽挂,你卻不知歸去無他。
靜守塵埃,能得塵世幾許,看你眉眼如畫,曾經是我心目中的那個她,落落迎迓不是當年的承諾,已經詭譎的變幻,你還在留戀紅塵萬丈嗎?千里奔波,只求一場櫻花絢爛,我的醉意盤桓在那寺院的梵唱聲中……
遊客交織,我亦只是塵世的一粒沙,不知何種力量能帶我走出塵世,我為此苦苦追尋,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不得、怨別苦、求不得、放不下」,唯獨「放不下」才是真苦。「一切有為法,皆是夢幻泡影」,世間還能徒留什麼牽挂呢,我曾經深愛的女子已不知落入誰的懷抱,還做什麼痴想,只留得滿鬢白髮。
一念起,萬水千山;一念滅,滄海桑田。如此際遇,你還奢望天長地久嗎?我早已不奢望,只求一場轟轟烈烈的情事,不管背後身名誰罵,不管世俗偏見唾棄,只求曾經的相愛與相守誓言。櫻花樹下,片片落花,如細雨般輕柔灑落在我身上,我拾起她,第一次如此近的觸摸到你的溫度,那細膩潤滑的肌膚是我見過最美的身軀。我伸手欲接,卻不知你早已落在了我的心上。
我蹲坐一旁,仔細思量,這千年的古寺誰真正留下,是時光交織的影子,還是歷史徒留的印記。熙攘的人群,我卻是落寞,一個人的獨城,一個人的痴許,一個人的寂寞,這些只留給那片片落花。白似雪的花瓣,靜靜的沉澱,似乎人們也偏愛著這種純白無暇,同時它也是最純最真的味道,香氣誘人!儘管它沒有濃郁香氣,但是一股淡淡的心香瀰漫,那是屬於觀賞者獨一無二的味道。
殷紅的櫻花,似美人紅潤的臉頰,半掩嬌容,嬌滴滴的姑娘模樣,甚是俏皮,我想男人們大多愛這種鮮艷的紅,她們艷麗而具有誘惑力。其實更多的是讓人覺得溫暖,正如愛情一樣需要時間不停的澆築,需要在寒冷沁骨的時候進行保溫,她們也一樣,溫暖別人,然後被人溫暖。「贈人玫瑰,手有餘香」正是這個道理。
淡淡的凝脂粉紅也是女人們的最愛,她既有白色的純潔又有紅色的溫暖,不溫不火,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想來她們也不屑於爭奇鬥豔,只要靜靜的開放就好,樹下的行人、遊人一波波的穿梭,傾聽著每一位的訴說,只是他們低聲不語,只在風掠過的時候,發出輕吟的低唱。
雨竟然隨期而至,看來風也想來湊湊熱鬧,他輕輕的吹著,吹落點點櫻花,任花瓣盡情翩翩起舞,遊人手中的照相機不停的按著快門,他們想把最美的姿態捕捉下來,只是他們在捕捉的時候卻錯過了與櫻花最美的相逢。
跫音梵唱,裊裊檀香,片片櫻花,遊人得遇菩提樹下,靜聽歲月的輕嘆,我隨緣燃起幾炷清香,對著天南海北虔誠參拜,隨後它便隨大隊排列盡燃,我悄悄離去,一襲白衣遂至我身後,久久方才散去,那是前世和今生的因緣。
山下的茶香迎晚霞,我聞香而至,主人早已備好茶具,二人遂品茗香道。正所謂茶聖陸羽有云:取水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不知此水為何水?主人答曰:此水為第四種水,為無根之水,天下大同,無蹤有源,源頭的之水亦是上品。又問曰:茶字,何解?主人曰:人間草木,惟曰人字,人居天地當中,是為渺渺。「日升月落,春去夏至,一程山水有一程水的風景,一朵蓮花有一朵蓮花的開落,我們所要做的即是放下」,似有所得,遂辭!
放下,即放下執著,放下才得自在,「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四時之景不同,而亦其樂無窮也」,其必以清簡之態,靜待花落花開!
(作者:宗政文仁)